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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5
2009 fall deadline合集
So it is the Thanksgiving week now, and look at this list again, I find:
02/12 COMM 821 paper presentation
03/12 HIST670 paper presentation
07/12 COMM 821 paper due
09/12 COMM 562 in class exam
17/12 HIST 670 paper due
COMM562 paper due, not confirmed yet, perhaps one week after the exam, or perhaps later, but I'm pretty sure I'll be free after 20th, Dec.
For this winter:
Two papers revision
One chapter to write (in Chinese, about M, D, and W, perhaps. Publication not guaranteed, just like something I once done bef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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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9
角落
[这两天家里的网络有问题常常抽风……这个是提醒我应该好好去写论文不要再到处上网了么= = 嗯,所以我现在趁着偷到不知哪里一点微弱的信号先写,随时可能挂掉就是了-,-]
最近爱上了附近某个街角的咖啡店,周末不用去学校的时候,又加上天气十分的好,便会带书带电脑走上两三条街过去。通常坐在靠窗的那一个角落,对面就可以看到Clark Park的风景。前些日子还有很多金黄的叶子如今已剩下不多。店里放各种风格的音乐,周末的早晨陆续有不少的人来,聊天的看书的吃brunch的买了早餐走的。我通常会带电脑去写论文,因为没有无线网络,看上去似乎可以更加专心,然而却常常还是发呆。看窗外。因为有很多人牵着狗过来,把狗拴在门口,人进来买咖啡和早餐,进门之前还要拍着狗狗左哄右哄,然而狗狗还是会不停的向里面张望,或者乱叫,老老实实等在那里的当然也有。有人坐在外面的桌子,把狗拴在桌子下面,沿路散步而来的狗闻到了同类的气味,互相打个招呼。又看到一只看上去年纪已经很大的金毛,主人并没有拴它,而是把leash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和它一起过马路。那只金毛看上去有点走不动,主人在一边稍微引导着,拍打一下,就慢慢走过去了。
一边写论文一边看外面过来过去的狗狗,纯蓝的天空和很好的阳光,就已经很好了。
昨晚大概是吹了点风,之前火锅带来的味觉的刺激最后全部转化成胃里的激烈翻腾。还好最后没出什么事,但是没有任何力气做事情。躺下来也无法读书,只好把安妮宝贝的《素年锦时》翻出来读。全都是近乎琐屑的往事的追忆,同年和少年时期,甚至是长辈们的久远的回忆,片段的,破碎的。直到慢慢平息下来睡去。看来现在胃真是无比的脆弱,经不起一点刺激。中途似乎醒来过一次还是两次,不记得了,只记得早晨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周未见的无云的蓝天。
在咖啡店里坐着发呆的时候突然有了想写小说的感觉。之前跟朋友说,自从开始念PhD之后,小说什么的,已经不会写了(虽然之前写的也不算那个什么好不好……), 可是突然之间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感觉,当然只是一个片段而已,即便写成也只是一个微小的短篇,甚至一个镜头而已。
我喜欢这样晴朗的天,和这样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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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5
近日ORZ的记录
最近发现blog越写越没营养,不过却还是觉得有些很小很好玩的事情值得记下来。现在不是流行twitter么,连国内的某门户网站也开了一个类似的服务,于是乎大家的博客越写越短,就好像我们再也忍受不了别人的长篇大论。
几个礼拜前,作为一个边缘人,一个史上第一个选transnational Asia的Annenberger,下课闲聊的时候,说到我们学院那个300多个频道的cable系统,我说哎可惜,每次进门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只有CNN. 事实证明,凡是说过这种话后,必然有counter example出现——
今天穿过Annenberg二楼lobby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security desk那里的电视,居然不是CNN,也不是MSNBC,而是……传说中的,号称cable系统里面有,就是从来没见过的,CCTV-9,我晕。
杯具两件,如下:(发明“杯具”这个词的人,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杯具一:West shuttle停在bookstore 门口的时候,我正在马路斜对面我学院门口,和那辆车顶闪着白色flash light的shuttle中间隔着Walnut St.不息的车流……叹
杯具二:几分钟之后,我在bookstore门口见到了稍后赶来的第二辆开往west方向的shuttle,座位也很空,心下暗喜,然而,它从我面前华丽的开了过去,连靠边停车的趋势都不带有的= =
于是本人无比杯具的坐上了不知是10分钟还是15分钟还是更长时间之后开过来的bus,因为要提前两个block下车,接下来又是杯具一件:
因为不像shuttle可以直接送到家门口,我必须多走两个block才能到家。就在这个漆黑的(其实也还好)的人行道上,被一黑人小青年(orz....这都什么词)叫住,我本来想忽略之,结果人家blahblah一通大致是说要赶公车去哪里哪里结果不小心把什么都锁家里了问我要token……我第一个反应马上是,我没有token,就准备走人。然后他又blahblah一通说自己不是homeless也不是抢钱的之类……我看他也确实不像,而且万一别人真的碰到这种事情,也很难讲,可是我脑子里面立刻闪过另外一个念头,万一趁我拿出零钱包的时候人家突然冲上来亮出武器……于是丢下一句对不起我实在没有token赶紧跑掉……我身上有没有token,其实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是当时第一个反应,绝对是赶紧跑啊……
这件事发生在离家一个block之遥。联想起好几个礼拜前楼下发生过一起抢案,顿觉虽然这里是比较安全的区域,也不得不随时提高警惕。不过我又想,确实,这件事更加深刻地说明了现实的败坏,以至于我们都不敢轻易相信别人。因为我们见到的这种假冒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可能被伤害过,可能被提醒过,于是即便是碰上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也要先在脑子里飞快的转几圈,考虑他说的像不像是真的,如果我真的帮了他,万一他是装的,真的给我拔枪动刀我怎么办……
世界是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
很喜欢豆瓣的电台,可以根据我平时的收藏来播歌,虽然偶尔有些实在是什么乱七八糟,但是大多数则是相当的切合。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张黄龄的《痒》。这张专辑的主打歌小飞早在它07年出来的时候就在节目里推过了,并且评价相当之高,好像还说了什么不红才怪之类的。然而,真的就怪了。这首歌直到09年什么快女一出,被个郁某某一唱,这才变成了广大人民群众皆叫好的东西,于是,要让真正的好音乐可以让更多人听到,就非得采用这种方式了么?黄小妹还得感谢郁大姐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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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
不列颠的召唤
去英国看看一直是我自中学以来就有的念想。我一直觉得,只有BBC才是真正的英语,当然一定要去过UK才完满(这两句话没有必然因果联系= =)。
小I啊,其实自你跟我提过1月份一起去的可能之后,我不是没有想过,不是没有慎重考虑过,甚至都准备去再次确认办签证的程序和材料了(08年夏天就查过一次,当时也是一时兴起说或许可以毕业之前走一趟)。我想了好多好多的可能性,就算是1月的严寒也觉得……嗯,还好啊。
可是,我估计我从加州回来之后应该就剩不下多余的力气了吧,虽然回到东岸再飞去London相对没有那么远了,但是……为什么即使是放假期间,我还有那么多工作啊啊啊啊啊啊!!!其实这还不是最主要,主要是……现在出门一趟真的是更难了,每次都是在极度的enjoy之后就是漫长的exhausted的恢复期(年纪……ORZ)。其实如果四五天的trip我还是可以考虑,但是四五天对于我十几年所积累起来的cultural imagination算什么啊什么啊!
夏天的话,这个夏天我很可能在亚洲. 不过,如果我能在五月中旬完成全部工作,我会考虑在去亚洲之前……基本上我能够自由支配的假期,也就剩下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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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永不消逝的電波——Pirate Radio觀感
[Pirate Radio在費城上映首日,下午哆嗦着冒著寒風從west philly到old city,終于,這部從論壇上看來,豆瓣上被推薦了無數評論,也是本人朝感興趣的題材的片子,被我看掉了。]
我其實並不認同那條船上的船員們的那種生活,但是我深深認同他們所堅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即使在這樣高壓的環境之下,依然努力發聲,即使是在和那個時代的“秩序”對抗——而他們所有的動作並沒有消失在空氣中,而是有大批大批的人,冒著被列爲非法收聽的危險,也在用一台又一台的收音機,接收這樣的聲音,一起笑,一起哭,用自己默默的行動對抗那個試圖想要控制這一切的那個秩序。
所以這個片子我的解讀角度,並不在於那條Pirate Radio的船上每一個DJ的生活方式和處世,而是在於它向我們再一次指出,壓制不同聲音並不是某一個政權和國度的專利,它總是在發生,在過去,現在,將來。現在那些被taken for granted的東西,在漫長的過去,也多少經歷過這樣的生死存亡。當然,現存的,留下的,不都是好的,但是每一個人的聲音都不是沒有價值的。而在那個時代,搖滾樂充當的就是這樣一種角色,可能對我作爲一個帶有自身立場的觀者來說,它的symbolic meaning遠遠要超過那些音樂本身所要表達的東西,它是一種態度,是一種作爲對抗強權的存在。
最後結尾的時候,我以爲會是一個Titanic式的結局,然而,儅黑夜過去,天亮起來的時候,儘管官方曾經拒絕派救援船前往(所以說所有的zf都是一樣的),可是那條將沉的船卻等來了無數的救援船——那些日日夜夜收聽這來自海上的聲音的聽衆,他們自己組織了許許多多的船前來。看到那一幕我笑了。我想到了如今的那些言論事件的發生發展,突然就好像一下子連接起來了。這時候我明白這個比較光明的結局的意義,因爲這樣的影片在結尾總是要給人以希望的,就像雖然在現實裏我對於一些事情的發展方向總是持比較悲觀的論調,然而也要知道,事情是可以向光明的方向發展的。也許我無法去做,但是我知道有人在做,而且有越來越多的人。
Pirate Radio作爲一艘船沉沒了,然而它面對強大的壓力依然努力發聲的那一份堅守,依然在風中飄揚,直播間早已沉沒在冰冷的海里,而它發出的電波,永不消逝。
p.s.這學期visual comm念多了,於是看片的時候越來越注意剪輯上面的一些tricks,還有就是鏡頭語言的visual argument,確實還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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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The Wall
二十年。
但真的有多少人想起這個日子?若不是偶然看到Myra在msn簽名上面如是寫道,連我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記得三年前的夏天,我和鳶尾小姐坐在上環某間狹小的要命的M記,那是我們去某一間噁心的機構填了一個噁心的表格之後回去的路上,一邊喝可樂,一邊就想出了這個後來成爲每年一更,坑到現在的長篇的構思。題目呢,便如是。總是在香港八號風毬的大風大雨沒有存糧的時刻去更新一個章節。沒有特別準確的歷史考證,只是想了,就寫了。如今這文算是坑了,但是每逢特定的時刻,還是會想起。
如果真的有一天可以去柏林,一定要去那裏看看。雖然歷史的遺跡早已不在,記憶卻還是不會消失吧。只不過這樣的記憶要靠什麽去傳遞呢?二十年在一個人的生命中已經是不短的跨度,但是放在歷史裏面,實在卻足夠短暫,然而就是這麽短暫的時間,便也足以讓許多東西變得想不起。
實體的墻沒有了,從那個地點,那個時間開始,完全消失。但是無形的墻呢?那綿延不絕的,鉛灰色的,橫亙在人心裏面的墻,什麽時候才能真正被拿掉呢?
還記得The Wall開篇,那個11月陰沉的白天,斷壁殘垣之下,一群小孩撿到一塊破碎的磚, 磚上面有字,it says, we were, we are, and we will always be together...(大意). 我不記得當時我們是怎麽想出這個情節,只是由它開始,想編一個綿延28年的故事。故事沒有寫完,只是設立了Happy Ending(雖然不是我慣常的寫文風格),但是現實中的結局,就算是happy ending,這快樂也來的不那麽痛快吧。
再去聼《遠方》,那時被我們用來做主題歌的那首。
是為紀念,二十年,也是為了紀念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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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2
北京下雪了(关你何事)
昨天晚上10点左右msn开始有地球那一边的好友上线,msn开始挂出北京下雪了,大雪,之类。今天早上再开电脑的时候仍旧如此。
虽然已经离开北京很多年(其实在北京的时间也没有很长好不好),却总是在每年冬天第一次听到说北京下雪的那一瞬间,有点点想念北京。我的google天气一直挂着四个城市,除了费城之外,是香港,成都,还有北京。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把北京留在那,连上海我都舍弃了。但是北京下雪,确实已然不关我事了,我只是,又小小的记起一下而已。当豆瓣上面不停的出现各种各样我感兴趣,然而都发生在北京的活动时,我确实觉得自己远离了好多东西。
今夏如果能回亚洲去,定要去北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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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叶子
前几天阳光甚好,今日开始又淅淅沥沥的落起雨来。这个季节的雨极其让人烦躁,潮湿也罢,偏偏温度又降了下去。人躲在不见天日的办公室,看不见外面的风雨。说是还要下上二三天。这个季节,这个城市,天气的变换真的是两重天,就像是大喜大悲的人生,反复交错。让你在秋日艳阳灿烂的时候不得不提醒自己几天之后满城的风雨,然后在风雨交加,撑着雨伞依然会淋湿全身的时候想到天空放晴的日子就依然心存欢喜。
从家里走去学校的路上,人行道上已经铺满了红的黄的叶子。并没有人打扫,或者,扫也扫得不勤,以至于它们层层铺满了路边,那种炫目的红,并不亚于亚热带灼灼燃烧的花朵的颜色。树上的叶子,尚留有一片浅绿,多数是金黄,深红,不同程度的混杂一处,实在也不亚于春天满树的花朵。这时我才意识到,有多久没有拿出相机了,图像有助于收藏记忆,就像夏天在给朋友送行的时候尝试做一支MV给她,能够在过去一年累积的图片当中找出所有四季的颜色,而当秋天再一次来临的时候,我却连新一轮的记录也无法开展。好像生活也开始更多的是简单而重复,这样周而复始的日子,过起来真的相当快。一瞬间就到中午,一瞬间又到晚上,再是一瞬间,已然周末。每天和每天,好像都没有什么不同,以至于,什么时候叶子开始变了颜色,也不曾留意。Annenberg plaza上面有三颗樱树,我看着它们在春天的时候开得繁花似雪,然后又落入脚下的土里,慢慢的,绿叶成阴,覆盖了一整个夏天,现在,三棵树上竟然有三种不同的颜色层层混杂起来。再过些时间,大概会有雪落在上面的样子。我每天从那里经过,竟然直到今日才看到那三棵树的变化,那么当我从这里来去的时候,我的视线又在哪里,不得而知。
大概是还在那里吧。这么小的校园,没有几个地点。时间,空间,都有太多可以用于回忆与想象的成分。
“大的黄叶子朝下掉
慢慢的
它经过风
经过淡青的天
经过天的刀光
黄灰楼房的尘梦
下来到半路上
看得出它是要去吻它的影子……”
张爱玲《落叶的爱》
(只引用上半部分是因为我只喜欢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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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6
就是那一只金毛
就是那一只金毛。以为那不过是只普通的小狗,看它可怜,也就给点吃的,盼望有人捡到,收养。不捡回去,不收养,就因为,一直寻找的,是一只金毛,怎么也不相信,竟会有人把金毛幼犬遗弃之。
然而,欢喜的带着食物来,却被告知,小狗已经被人抱走了。那只小狗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狗,它就是一只金毛,真正的金毛。
人,竟然都是这样。我想若换我在场,大概结局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以上根据家里真实事件改编。)
总有一天,我要等到我的金毛,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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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Where's life
"他们已经用自己的青春,谱写了一段可能超过爱情的诗篇"。
——某聽衆論飛魚秀之兩位搭檔結婚之可能性 ORZzzzzzzzz
想起我六月的時候曾經想就這個寫個原創來的,後來又放棄了。因爲樹袋熊和袋鼠遠遠比一篇不能貼到任何論壇(因爲貼上去的話是人都知道我在寫啥了)的原創文要令我有動力的多。
在想要不要做個測試,試驗一下用繁體字和簡體字寫的日誌在瀏覽量上有無significant difference。
以上全部都是廢話。
我只能說,唯一的娛樂時間成了早上去學校路上步行可以聼飛魚秀20分鐘,於是三天的節目我估計要聼兩個禮拜多。嗯。其實已經很久沒聼了,最近才翻出 今年10月的一些節目來。好像跟那個世界越來越遠。以前在香港的時候還能常常一邊聼一邊回憶起北京或者上海的種種(北京的成分多些), 現在已經完全想象不能。
這些天來我一直在問自己一個問題,where has my life gone? For life, here I don't mean the whole life, because I'm still here, alive. Instead, I'm talking about the thing I've been wondering ever since two or three years ago. If I've got to be in the academia, then, what is my life? does it mean endless paper-generating, or book/artile reading, probing into a certain area and never being able to get back? 24-hour, 7-day, every minute, probably even haunted while sleeping?
Things were not that bad before, when I was in HK, or even last year. So i'm wondering, how come? is it because of the workload for each course? Not necessarily so. I've been getting through even worse situation during my first M.Phil semester in HK. Then why? Life is not supposed to be boring, to be anything but ideas, and research. I don't want anybody looking at me saying that "you have a researcher's look" (which did happen a few days ago and made me so sad). What IS WRONG with doing research? Does a researcher achieve his or her goal at the expense of the "life"? Why people (even those who identify themselves as "researchers") look at me in that way? I haven't done anything wrong by choosing research as my career, so WHAT IS WRONG?
I do not hate what I do. I really enjoy that. I just want to get my life back, at the same time. A career is a career, it is not everything. Nobody's gonna be happy when getting haunted 24/7 by the work he or she is doing. All I want to say is that I'm just a normal human being, female, Chinese, or, whatever you're labeling me, but just don't call me a researcher! It's not a bad word, but at some point, it does have negative connotations.
No offense to other researchers. I love my job. I just want my life back.
三門課的research topic在我腦海裏打架,我都快分不清誰是誰了。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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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1
灿烂艳阳
连着一个礼拜的低温,阴雨,世界似乎都要冰封起来。终于在礼拜一的早晨看到了大片的阳光,天气预报说周末还是会下雨,下周也是零星的低温阴雨。在它们到来之前,暂且享受一下为期四天的灿烂艳阳,和适中的温度,算作北半球中纬度地区秋日最后的逗留。
上个礼拜阴雨的时候气温最低只有两摄氏度(feels like),我穿着比在南半球同纬度地区最冷的7月还要多的衣服,竟然如此的怀念南半球的阳光。是的我的确常常想念澳洲,虽然我不过只去了两个礼拜。有很好喝的咖啡,有可爱的动物,有如此湛蓝的天空和清新的空气,Brisbane清爽小城,Melbourne旧迹连绵,Sydney熟悉的都市路线,还有那些离城几百里外一望无尽的树林,牛羊,还有那个只有在梦里出现过的,在海岛的山岩上俯瞰大洋。一直很想用我带回来的照片做一个影像志,至少好过一篇为了应付不得不交的论文,但也没有付诸行动。这个学期的我,时间变成了奢侈品,要做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其实被我浪费掉的时间比起原先已经有所减少,但事情总是做不完,永永远远。
于是我在Penn bookstore,Annenberg lobby and library,每一寸可以触摸到阳光和蓝天的地方,只不过不愿在无窗的办公室错过季节变换的美丽,抓住冬天到来前最后一点温度。接下来会有大风,冷雨,那时候就躲在办公室好了,只是最怕下雨的夜晚,因为雨夜,回家的班车总是在前一站就坐满,而且雨夜总是适合回忆。
只有这时,更加想念樱花盛开的季节,那满城灿烂的阳光。只等待,明年那时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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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再也回不去了
认识了一个今年刚来上本科的小女生,超级J-pop fan。For J-pop, I don't mean music only. 霎那间我那点惨淡的回忆,全上来了……回忆我都听过些谁的歌,看过哪些日剧,还有……漫画+动画……
那些曾经根本不用提起,想都不用想就出来的名字,现在竟然要在脑子里先过一遍……还有那时候看动画和日剧看出来的强烈语感,现在也消失的差不多了。我说我的日文学的是一波三折,学一些,忘一些,学得更多就忘得更快,到现在,大概也剩不下几句了(终于不如我的粤语水平了……)
曾经的曾经,原本不是这样子的啊。我想起夏天回香港,某晚在沙田的新城市广场的边边角角乱逛,去了商务旁边的一家店,那边有很多原版的周边和杂志卖。若换了我刚去香港的那年,一定激动死了,就算是07年在东京那几天,在Radio会馆,在某间Animate,也是激动的翻东翻西 (某I同学,我对Roy挂件神秘失踪事件至今依然不得其解= =) ,充满了transnational cultural flow之imagination变为现实的极度热情。然而,也就过了两年而已啊,好像这些东西都全部消失了,不仅我的研究兴趣转了向,更重要的是我连仅仅娱乐都缺乏了足够的热情。大概唯一剩下的,就算音乐了,因为听觉作为伴随状态的存在,似乎也不需要投入太多的热情。Perhaps, age does matter a lot. 但是我想,变的不仅是年龄,重要的是心态吧。我想我大概是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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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驕傲的人……哪
周六在Ritz Five看了Coco Chanel(應該是Coco before Chanel)-回去查了下,同樣題材的片子竟然有兩部,而且是08,09兩年接著拍的,不知爲何。
有點像看La vie en rose的感覺,但是明顯不如前者讓我覺得深入人心。可能是因爲這片只是側重于描寫Coco成爲那個"Chanel"之前的經歷,後面就一筆帶過了的原因。
只有一句台詞,全片唯一的一句英文台詞,雖然我也記不得原文,如果沒有這句台詞的存在,我真不知道這片我究竟在看什麽。是Boy對Coco說,驕傲的人過得比較辛苦(諸如此類,反正就這個意思,原文比較震撼但是我記不得了……orz)。
因爲想要那樣的生活,自己的事業,不依附于某個人而生存,欠了他的,金錢,人情,也要一併還掉。以前我非常欣賞這樣的女人,但是現在卻更加明白這背後的代價。這樣的人,難怪比較辛苦。
但我在這裡沒有價值判斷。因爲是她自己的選擇。可是這樣的人在男人那裏得到的評價,不會很高吧,因爲他們看重的不是你創立了一個時裝品牌並且領導了幾十年也許上百年的潮流。也許這是一種雙重標準,但在現在的我看來,又可以理解。
(總結一下)那種驕傲,不是容易放的,即便不是爲了事業,不是爲了獨立,只是不願讓人看到,曾經内心有多麽的糾結痛心,在人前,卻依然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的,繼續帶著畢生的怨念,走前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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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3
写在这个夏天结束时
季节性的夏天早就结束了,但是直到这周把所有夏天做的工作做了个了结之后,这个夏天才算真的结束。费城这样纬度地区的城市,早已经是典型的秋季,可是我却怎么也不想承认它的来临,用夏天的工作拖长了它的尾声,于是就心安理得的到现在说,夏天结束了。
香港的10月还是有台风的季节,北京和上海的秋天是怎样,我却已经想不起了。
而这个看似漫长的夏天,终于落幕。
天色日短,而我只盼望明年的夏日傍晚9点的落日。
明年夏天的时候,希望我可以再回亚洲去,有好几个目的地想去,但都还不确定。
明天要去Princeton,真是个绝妙的安排。起点和终点。算是一个很好的收尾,正好,一切从头开始。(No, no end...)
(Chenchen同学,我还会发Princeton的照片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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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1
虽然我deadline在身……
遂少了一个理由去看什么阅兵,但是,鉴于另外一些迫在眉睫的事情,似乎必須上來寫寫。總而言之,澳洲之事近期算是告一段落,paper可以暫時擱置而讓我去忙別的更加緊急的事情。但是10月已至,面對剛剛開學時各位老師提出的要求“從現在開始想你們的research topic”,我不禁淚流滿面……因爲,我確實,確實,因爲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事情,每週能讀完每堂課的reading就不錯了,更何況還要再去翻檢literature呢。於是乎……今天在K先生的課上正式討論此事,以及M先生上週群發了email給所有修課的本院學生,嚴肅要求思考和確定topic之時,我終于感到了事情的緊迫性。
可還是沒有動力,想到topic就頭大。長期以來我這個領域跟我做相似題目的,我總是感覺大家都在追時事和流行,不管什麽理論框架,什麽問題意識。之前我的很多paper也好project也好,也都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先找事實,然後再拉扯一些理論的東西,然後就萬事大吉。所以以前儘管我很不情願,但是畢竟每堂課都要交論文,於是在短時間内只能作此打算,於是也還是比較緊的跟進。可是現在,我實在是不想這麽做了,任何事情一經出現,便都是鋪天蓋地,然而其實再回頭來看,其實也都是轉瞬即逝。你寫危機公關?SARS? 毒奶粉?太out of date了,現在人都在討論H1N1(恐怕這個也快要out了)。你寫奧運會?都過去一年了,連“后奧運時代”都沒人討論了。我可以預測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是60周年的天下,而且説不定已經開始,或者比我預想的要早結束。這樣下去,永遠沒有長進,因爲只是在被時代所驅趕,在這樣一波又一波的起伏當中,你不知道自己的identity是什麽,抓不住那些最本質的東西,也沒有任何意義。信息總是越來越多,一件事情可以被各種各樣的媒體,人際的傳播無限放大,如果只是跟著這個走,必然將無所適從,無路可去,永遠找不到自己。
(我終于知道爲什麽U&G這樣的東西始終可以長寫不衰了,因爲做完ICQ可以做MSN,做完MSN可以做facebook,做完facebook做twitter,twitter有一天也沒什麽人玩了,也總是有新的技術出來,於是又可以……)
那麽我可以做什麽呢?我好想回到過去啊……
於是我想走得更遠一點。既然幾年前的事情你們嫌out,那麽我就寫幾十年前的如何= = 當然這只是玩笑,因爲最重要的不是寫什麽事件,我不是寫新聞,也不是做考據,重要的在問題,不在事件本身。
所以,神啊,賜我一個(啊不,兩個)好的topic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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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6
那些平淡年华中闪亮的日子
最近爱上了豆瓣(暑假时在家没有FB的替代品),没事的消遣就是在上面乱看评论(某种程度上这种interest-based的联结似乎比真正的人际的network对我而言更有意思)。今天正好看到一篇《素年锦时》的评论,似乎那是一直残留在我“在读”界面上的一本书,然而,安妮宝贝的文字,我却是真的好久不读了。那本书,是我07年回复旦开本科成绩单的时候顺便买下的,一路随我飘洋过海而来,却屡次读不下去。好像是一次在飞机上(忘记是不是我第一次从香港飞纽约的途中了)读完了《月棠记》,书中结尾最后的小说。安妮的文字风格我是很熟悉的,而且六七本书读下来,感觉之前的那种有些黑暗的,抑郁的,甚至是残酷血腥的地方,那种展示人心伤痕的部分在一点一点退去(《彼岸花》当时真把我虐到……),后面的文字里虽然还是在书写一种离群索居的状态,也还是在纠缠,但是总是觉得文字上面温和了许多,结局也温暖了许多。然而这篇评论本身没有什么,真正让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后面一则关联的新闻,或者准确说是一篇专访,说她在08年生了一个女儿,她们现在生活在郊区,生活的状态也就和《月棠记》的描述差不多,只是没有提到孩子的父亲。
凭心而论我还是很惊诧的。虽然我知道她的小说,自始至终,深深浅浅,虚虚实实,无一不是自身经历的投射,甚至直接的写照。从故乡的那个南方小城一路写来,到上海,到北京,到西藏的徒步,这样在文字里面强烈需要自身现实经历投射的人,可我还是一时不知道面对这条已经过期一年多的专访,作何感想。这个几乎和我的大学同时代的写作者,在我的大学时代进入我阅读的范围,又在之后的许多年慢慢淡出,我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读她的文字,离开了北京之后,大概会是因为那里面的描写触动了一些相似的感觉,虽然我们的生活状态完全不同,又或者是,我不再是那个文艺小青年,总觉得那种什么到一个咖啡店买个蛋糕观察个人家店员的手都能YY出一篇东西来,实在有点……“矫情”,即便我实话实说,有一度也写那种风格的文字……
《莲花》发现了她很大的改变,在这本《素年》里头,特别是最后的那小说,竟然出乎意料的,写到了女主角的结局不再是一场无果的寻找和毁灭,而是在郊区,乡下,生活渐渐安稳,从安稳中生出了新的盼望。这是她以往的文字里从来没有过的。直到看到这篇访问我才知道这样的安稳确据原来是有原因的,虽然依然是离群索居,但是和在北京的酒吧街区的离群索居是完全不一样的。从前我曾猜测过,是不是信仰改变了她,然而现在看下来,似乎又不像。所以,我也不知道如何反应,而这样的宁静如水的生活,又会持续多久……
不过不管如何,虽然她一直没有被我列为最喜欢的作者,但是她的书我几乎都看了,也就因此总对这样一个人,生出或多或少的兴趣。其实离群索居的状态倒也不错,只不过,在喧闹都市过着独来独往隐形人的生活,和《月棠》的结局那样,远离闹市,却拥有整个世界,到底哪一种更幸福,其实还是比较明显的。(虽然小说和现实的差距在作者本人身上还是存在的)
在《素年》的扉页上,我写道,for the memories of the seven years (我就是书籍扉页题字狂人……)。07年的时候大概是我开始读她的书算起的第七个年头,又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我不记得了,还是仅仅是为了纪念2000到2007这七年间所经过的一切?倒是一直很喜欢书的标题,素年锦时,就是那些平淡年华中闪亮的日子。
虽然书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完,我觉得我可能也不会看完了,因为,我确确实实,已经不是那个文艺小青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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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4
存留其中的,是那些时光
我忘了原话怎么说的了。总之,因为最近总是跟人说起北京,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的,把回忆引至五道口,人大西门,或者北大附近,etc, etc...细节是以为想不起来,其实却清楚得很。只是离开的这几年因为北京可能的很大的变化,从前我记忆中存在的东西,很可能改头换面了。就像07年我回去那一次,chenchen同学跟我说,五道口那家千鹤已经不见了。但是却还能想得起来那次十分搞笑的经历。还有光合作用,至今它的一个购书袋我还在用来收着我从澳洲带回来的那些小册子,单张,诸如此类,成为我这个暑期我的research的细节的佐证。更不用说苏州街上的那家咖啡厅了。上次我回北京,还没有去到chenchen同学家的时候,我们就是在那里见面的。那已经都过去两年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变,不知道现在又变了多少,是否还存在,又或者是,怎样。
在香港的时候总在特定的地方晃,对于沙田的布局再清楚不过,一年的时间的间隔,都依然数得出哪些店还在,哪些店换了。记得那时候Eric说,现代性(?)就是不停的用刷新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原话我也忘记了,但是或许这也是事实的一部分。在中国开车我想GPS必须得常常更新,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天哪条路开始翻修,or whatever...所以交通广播成了更为便捷和准确的导航系统。
啊,说远了,现在隔着四五年的路程回望,人确实有很多东西是和特定的地点联结的,记忆不单单只是时间的问题,空间也是逃不掉走不出的。只是我们都走了,存留其中的,就只剩下时光,或者,是岁月……
Well, I guess I'm kind of sentimental at this point, and I'm trying not to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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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0
好吧,推一首歌
可能我比较out of date了,但是那天听一期过期的飞鱼秀,听到了这首歌,真的很惊艳。当然,用这个词,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中间那段台语突然冒出来。结果,结束之后果然Felix对这首歌评价非常高,而我,在听歌这件事上,是相信小飞同学的眼光滴~ 虽然这只是一首流行歌吧,如果没有中间那段台语很鲜明的对比,不管是语言还是曲调风格(后来查了下是歌仔戏的唱词),这歌可能也就一般了。小飞说,这个绝对比R&B好听,我甚同意。后来上网去搜这个歌手和这首歌,才知道这是一档台湾选秀节目出来的一个歌手,只是本人很少看台湾的选秀节目所以不知道罢了,看了当时的那一段现场,似乎评委(都是台湾很重量级的音乐人)给的评价非常高。
说了这么久,还是赶紧上链接吧。国内的同学们大概就看不到这个了,因为是youtube找到的。不过可以试试土豆之类。
徐佳莹 <身骑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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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6
一道道那个deadline在招手
终于把澳洲那坨事搞定,噩耗再来,21号又一死线,presentation还是在我present完澳洲那个paper之后紧接的第二天= = 然后是修三篇论文这个"ASAP"的要求……
于是我不得不套用冰炎小姐近几日一直悬挂在MSN上的这名号了。
在google calendar 上面排了下schedule,已经有喘不过气的感觉。那么怎么办呢?我的车什么时候考?我的仙四什么时候开始继续玩?恐怕,要继续无限期搁置了&helli... -
2009-09-15
Easy(?)start
早上去學校的路上聼飛魚秀五周年特別節目,説到最開始那個節目的第一個部分叫做easy start to the day。今天是禮拜一,其實開始上課已經一個禮拜了,但真正的開始做功課,總歸是這個禮拜開始的事情。早上在office總算完成了暑假的歷史遺留問題,論文交掉,表格也交給了導師大人,明天先group meeting,過一遍presentation。重新復習discourse,改論文,兩篇三篇的就是不想開始動筆,時間卻一分一秒的滑過了。
跑到二樓的lobby去讀reading,陽光很好。可是那裏人來人往,於是又折回office。一個人在office比較自由。
傍晚的時候去游泳。回來之後還是第一次去。上個學期開始愛上penn的游泳池,特別是在寫論文看paper頭痛眼花的時候,跳進水裏,就什麽都不用想,時間也很快過去。出來的時候整個人清醒異常。尤其在心情很不好的那一陣子。
現在對學校裏的設施越來越陌生,書店都很久不去,以前在sansom住的時候至少每天要從書店穿過好幾次。而且,現在也越來越習慣于呆在office, 雖然新的office仍舊沒有窗子。我想我大概所找尋的並不是一個充滿陽光的地方,而是一個可以一個人坐下來干點事情的地方。Anyway,我也不知道,只是再沒有抱着小電在學校裏面走走停停,因爲一個夏天在烈日地下曝曬的效果讓我懂得了我再也不能沒事在外面閑晃,寧願在office沒有窗子也不能曬黑甚至曬出毛病來……………………
但是費城的夏天就這樣完結了。上個禮拜淅淅瀝瀝了兩天的雨以及接下來又至的降溫天氣讓我明明白白的看到了這點。今年的夏天也就這麽過了,最熱的七月,我躲在南半球過冬天,我把北半球的熱浪都躲掉了。不過我現在依然有時會想念那個地方,那裏的天空都更加的藍,陽光也更加的亮(難道是……臭氧空洞?!),雖然是冬天,卻沒有酷寒。想念可愛的樹袋熊們……非常想念……
選了三門課,一門history and theory of global comm, 這個實在是[我的]老生常談,給的reading都非常眼熟,但是很喜歡教這門課的老師,另一門visual comm純粹是用來湊“influence”,而且上課有video看,也還不錯。另一門是Transnational Asia...,跟一幫歷史和東亞的人在一起,看看這個險冒得如何。
三篇paper待改,三門課的topic要想(這學期上下來,有得有兩篇paper+一篇review要寫,完全是上學期的工作量,但是因爲以前積累的paper太多,所以這個量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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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8
全球化
我在赶论文,写到discussion部分的时候突然写了globalization一词,自己都惊诧一番。因为,这才发现我是有多久没用过这个词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来美国之后吧。好像所有这方面的literature一下子就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任何的问题,都不再从这个方面去想,自然也有解决的办法。好像也没什么。没有一定非要扯上全球化否则不能写paper之说。其实把以前globalization的readings整理一遍,看看作者的last name, 除去那些英国传统的,基本上相关literature都不出在(白人/男性主导的)美国作者手中(当然也有可能我的阅读量还很不够所以也不好评判)。
什么样的人在研究全球化?全球化是谁的全球化?这些讨论了又讨论,水而又水的问题,在心上又纠了个结。
其实好多年以前就跟人讨论过,最有全球化意识的,其实不是最发达地区,乃是那种成天就想着怎么能被全世界注意,成天YY自己如何成了世界中心的地方。也正是因为达不到,所以这种YY就越强烈,所以我们从小就通晓(特定版本的)世界历史和地理。然而,so what? 我的美国同学们,自己都说,没学过什么世界历史,地理知识也不怎么样,美国以外的世界如何也不care,不是照旧好好做学问,主流期刊最多的publication照样会是他们。某一群人,某一些媒体,整天关注世界大事,在人家都在因为经费等原因往回撤驻外记者的时候还在比赛似的派人去占领各地,then so what? 这个世界,多听到一点你的声音吗?没。只不过制造出同样的虚幻来给已经被虚幻着的观者而已。制造一场又一场的虚幻,一场又一场的集体YY和自我膨胀中的陶醉。
所以当我们说别人有偏见的时候,也该看看自己身上的妄想吧。
Paper总也弄不好所以愤怒了。我平常不是这样子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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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新房客
還記得王菲2000專輯<寓言>裏的那首歌嗎?
我記得是因爲sister同學寫了一篇文,而那篇文被我拿來改着玩了。如果不是因爲論壇重建衆人翻貼舊文,作爲黑歷史的一部分,這是不得拿出來再見天日滴。
而如今,我住在一棟老舊的三層樓房的第三層,是這裡四傢住戶之一。有一個放置了我基本所需的家具之後仍然比較空曠的房間,獨立的衛生間,廚房,每天早晨,陽光準時灑進我的……廚房。現在只缺一張餐桌而已。書還在我的地板上繼續淩亂,待書櫃上來之後讓它們各就各位。新換的木地板,被我以見不得一點灰塵的強迫症精神不停地收拾,以便可以甩掉鞋子,也不用添什麽椅子沙發了,只要地板擦乾淨,就幹什麽都行……………………
於是我在地板上踩來踩去的這個時候,就回想起了sister寫的那篇文,只不過俺家樓下住的可不是警察,而我也不是一個可以在家裏一插電腦就能辦公的soho人員(雖然我的宅屬性也預示了此种可能性)……
有空得去相關地方搬點花草來放在陽臺上。養不起狗,就養點花花草草,也是好的……(雖然以我房子的空間,再住一只金毛也是沒問題滴= =)
果然,收拾房間實在是比寫論文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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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4
这个……家庭主妇也是不好当滴~
刚刚把新家基本搬好,于是我就走上了彻底清洁新家的不归之路。先是冲到CVS买了一堆清洁剂,然后回去开始洗刷刷啊洗刷刷……这个房子老旧,门窗的木头,管道,sink,浴缸,toilet bowl, 任何可以被称之为平面的地方,都有无限的清洁需求。上一任房客刚搬走,我又更有尽全力洗刷掉上一任痕迹的强烈需求,于是乎……在我“见不得一点脏”的精神指导下,反反复复,来来去去,前前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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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7
别
才觉时间是如此之快,可是明明澳洲与香港都成了久远的记忆,而前些日子奋战的论文,也成了考古文物似的东西。迫在眉睫却又极度拖延,只有仙四的斗志不灭。
又要走了。离家的时间越来越长,能在家的时间越来越短。我恨这长距离的飞行,有时也在想,当时若没有这般痛下决心的出走,我大概会在离家很近的某处,当个小老师,或者就在那个电台,做个小记者……
但是现实如此,我无法反驳,也无法回去不做那个选择。我注定哪里都不能属于,于是只能漫无边际的,一个接着一个地点的,漂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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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4
书店记
我已经很久不买书了,最近一次买书还是网上交易,实体书店更是许久不去。长久以来我对买简体字书形成了一种恐惧,尤其是汉译的版本,或者港台书的简体字版,因为怀疑它有篡改或者删剪的成分,并且对翻译的质量也深感忧虑。
成都的购书中心新装修好正好重新开业,大厅里还散发着没有散去的甲醛味,底楼有一个签售活动,排队的都是小孩,上去一打听,是一个新加坡的组合,两个小姑娘,别人问我听说过没有,我茫然摇头。排队的小孩跟我都差了不知道几个代沟,又败了。
文学类的书再无兴趣... -
2009-08-20
倒计时
我给自己放的大假就快结束了。数得出日子的,这个夏天就结束了。
翻出很多东西,本科时代的笔记,在上海的时候买的那些书,诸如此类。从那里面才渐渐推出现在走上这条路原来在那时就有伏笔。
听毕一张王筝的《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最喜欢的是《西安爱情故事》,因为一个城市里的各个地点,常常是和人的回忆绑在一起的。
仙四的进度大概去了20%,已经不可能在走之前有实质性的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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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决定blog搬家了
鉴于blogger的国内访问实在是太不稳定,所以我还是决定把blog搬回这里,以后更新都会以这边为主,那边还是会同步更新,但是默认访问也都是这边了。麻烦做了我链接的同学们了嘎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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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1
关于记忆
一直对memory的研究感兴趣,这次成都双年展里面我最喜欢的一组作品也是《中国记忆》,虽然这个创意说不上最新鲜,但是对我来说是最相关的。因为它把“记忆”这个东西通过每个年代电视里的典型画面表现出来,于是不仅看到了电视屏幕里展现的东西的变化,也看到了电视媒体本身的变化。其实我之前一直在纠结的那些关于民族主义的东西,往大了说,多少也和这些图像,文字,长期以来的累积,潜移默化的影响,成为一个国民日常语汇当中的重要组成,包括对于自己没有经历过的那些年代和事件,都有一些形象的存在。
Eric似乎写了本叫做香港记忆的书(忘记是他写还是他主编),打算找来一看。
在这个浮躁的世代,尤其是我们这个领域的研究,几乎是盯着新现象不放,稍不注意,文章就过时,或者idea就被人用了。所以我决定我再也不要紧盯着时事,而是回到过去,看过去与现在的联结,然后慢悠悠的去写,哈哈。
再说一个不相关的事,就是,我竟然在恍惚中错过了飞鱼秀5周年的纪念。想想也是,当我还是他们邻居的时候,都从来没听过,反而到了没法听直播的时候,他们密集的陪伴了我将尽两年的时间。而今我又很久不听,似乎不是那么方便,而且竟然昏昏然过着日子,连这样的日期也都放过了。还好,因为飞鱼,我在香港的时侯的乐事又多了一桩。我印象超深刻的是一期关于电视剧台词的,记得他俩模仿琼瑶剧的对白,把我笑死……还有小娟他们作客的那次,那个现场版《永隔一江水》,直接导致了我对这首歌的疯狂热爱……当然经典的段落数不胜数,而无论是小飞语录,还是声音剪辑,听众的投入,用心,所留下来的这些本来转瞬即逝的声音,以后再听起来,都很美好。因为硬盘空间的缘故,我删掉了以前保存的很多准备有空拿来剪辑的录音,我想,反正也已经有人为我们留下了该留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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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3
不要再颓了!
我给自己放了大假,然后查email发现summer culture program的public presentation是在9月30号,大惊之余开始做噩梦,梦见收到导师大人的email说要立即回去参加summer culture的总结,没有例外,必须回去,于是脑子里开始旋转关于改机票,想办法在9月1号现任房客交房之前找临时住处,或者已经措好词准备回信真诚的解释为什么我不能回去诸如此类诸如此类……即使后面醒来还在后怕不已,不断质疑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自从经过了20多个小时从美国西海岸飞到南半球的行程之后,一想到这种短期内跨越大洋的飞行就很害怕。
其余的时间还是颓。澳洲带回来的field notes也不想整理,读书也很懒散。开始看林夕的随笔,之前又一天之内看完了严歌苓的新作,The Discovery of Society看得昏昏欲睡,以至于我再看两年前social theory那门课上每周交出的读书报告怎么也想象不出那些Summary那些反思,居然是我亲手写出来的……我退化了么= =
大概被AB的破烂逻辑彻底雷到了之后我有快两年的时间彻底断绝了Naruto,然后才知道卡卡西外传已经出动画鸟~~偶那英明神武的四代目大人,终于给看到活的了= = 只是kakashi的声音再嫩点就好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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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0
回家了
在深圳死活赶在飞机起飞40分钟之前爬到了check in柜台,然后进去安检就直接登机了。在罗湖通关的时候耗费了太多时间,因为没有意识到我已经不再可以走香港居民通道,必须去和内地旅客排队,也没意识到我已经不再可以直接刷通行证在深圳那边通关,结果被边检人员发现我从国外回来,又被支去量体温……
似乎还没有哪一回忙到这样不堪收拾,发现我的国内手机号也没法用了,索性以后就不再用它了。反正现在回国其实也没什么可以联系的人,到哪里都是个陌生人,可以躲在屋里三天... -
2009-07-19
[同步]青葱岁月与黑历史
偏题去说一下别的。
JB同学的right here waiting真的是很好听,虽然这歌如果不是放在music memories里面播我是绝对列为街歌不想听的,然而他那个声音确实非常有质感。其实是上个月的事情了,听他的歌,因为某人狂萌torchwood的缘 故。想起大一的时候拍一个电影节DV短片,和同学一起编了个旧上海的故事,结果就用了这段音乐(钢琴版), 在其中一段。当时觉得配上那个落魄的主人公的画面,相当之有感觉。而那一幕,在几年后给了我写我第一篇IK架空文的灵感(之...







